这一篇专门回忆一下在纺织厂工作那段时间的一些见闻与杂事,之所以写这一篇,是因为那段时间的见闻对自己影响还蛮大的。 老公那段时间厂里不忙,精力旺盛,性欲也特别特别强,印象最深的是生了儿子后半个月,我弟去看望我,因为那时还是租的房,只有一个套间,客厅里放了一张沙发、一张餐桌和一张床,平时吃饭坐沙发和床上,晚上婆婆带着女儿就在客厅床上睡觉;我和老公带着儿子在后面房间睡,弟弟来了只好让他在后房搭了个地铺。

晚上我弟睡着后老公竟然脱了半截裤子抱着我的奶子要从后面操我,我吓的不轻,轻声跟老公说:“吴毅,不行啊,我坐月子呢,下面还没干,生儿子才半个月,这样对身体不好哬,再说了我弟还在下面睡呢!你再忍半个月,等我出了月子让你好好操,让你好好过瘾。”老公却道:“没事,我轻一点,我看你血也快干了,轻一点搞没问题的,你弟睡着了也听不到。”说完把我的裤子褪到膝盖下,又将自己的内裤褪下半边裤脚,搂住我将手按在了鼓鼓的一只奶子上按捏,瞬间我奶水就流了出来,同时下身已坚硬的鸡巴毫不费力的就插入了我生产才半个月的阴道里。 因为生儿子才刚半个月,下身血还没有完全干,所以我老公的每次抽插都带出血来,奶水更是因为他的摸捏而象喷潮般流了出来。但下身被插的并不舒服,甚至有些难受,不过为了老公发泄我还是没做声。毕竟这么多年来他很少有超过两天不操我的,即使是来月经的头两三天血量大不能操逼他也会按着我的两只奶子乳交,有时射出来到奶子上,有时就射到了脸上甚至头发上,这次已经二三十天没做了,所以我这次任由他最后把精子射到了我的逼里。 儿子满月后没多久重新租了个房子,两室一厅一卫一厨房,是那种两层楼的自建房,结构象农村的砖瓦房或楼房,我们租住在一楼,房子临山坡路而建,二楼房东自己住,他们既可以从山坡路上进二楼,也可以从我们一楼中间的楼梯上到二楼,楼梯另一边还有两间小一点的房子,租住了一个菜市场做生意的夫妻俩。房东是个小包工头,生了三个女儿,没有儿子,和老公一个镇的,后面熟悉了才知道的,而且离老公村子也不远。 熟悉了后没事的时候经常和房东老婆坐一起聊天,她比较健谈,因为只生了三个女儿,所以房东虽然赚了些钱,但却没什么再奋斗的动力,房东经常打牌去温州发廊玩,他老婆则经常去做美容去跳舞,或者一起去和道上的朋友玩。 有时候没事我们几个人也会一起打打扑克牌,主要是升级或斗地主,升级比较多一些。还会把房东家的DVD拿到卖莱的夫妻房间,我们几个人看看小电影,有三级的,有挡住关键部位的,也有全露的。那时候好奇怪,对这种新鲜的东西很稀奇,几个人坐一起看也不觉得尴尬。也是从这些小电影上学了不少新的姿势,我老公晚上就会按这些来照着做,什么六九式、跪爬式、后入式、坐莲式等都是跟着学来的。

房东老婆没事还会单独跟我聊一些她听说或自己经历过的八卦,印象比较深的两件事,一件是社会传闻,一件是关于她自己的。 那时特别开放,全国到处都是温州发廊,一个小县城都有四五十家,听房东老婆说最有名的一家,就开在农贸市场工商局和派出所旁边三四十米的地方,有一次招了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子,然后男人排着队去找她,三天三夜没让她休息一下,被操的下体大出血,加上没休息,最后硬生生给操死在了床上。后面如何处理的没听说,但其他发廊还是照开着。我听了这个只有咂舌的份,太吓人了,女人还真会让男人给操死啊! 房东老婆说他们夫妻俩一次和另外三对朋友夫妻一起喝酒吃饭,然后又去KTV唱歌,玩尽了兴,四对夫妻互相搂着玩,亲嘴、吃奶、摸逼,但没敢在KTV搞。便唱到晚上十一点后都去了另外一个朋友家,没喝够的继续喝,喝够了的就脱了精光开始乱搞,按现在说法叫群P,那时候叫聚众淫乱,最后四对全部加入换着玩,其中有一个稍微年轻漂亮的妻子被操的最惨,现场四个男的每人至少操了她两次,后来一位社会哥可能嗑了药,其他人都倒在地上或床上睡了,就他一个人逮着那位年轻漂亮的妻子操到天亮,把那女的逼操肿了不说,还搞出了血,腿也合不拢,走路脚打颤,去诊所找大夫治疗回家又呆了好几天才好。 房东老婆她说人活一世不能白活,要趁年轻该享受的都要享受到,尤其是自己只生了三个女儿,没什么盼头,所以才学打牌、学跳舞,跟老公一起陪客户喝酒、陪领导唱歌。有一次跟老公到一个领导家求办事,烟酒现金领导也都收了,当时答应的很好,但事后好几天都不给办;没办法他们只好又拎着礼物再去找,这个领导是从外县调过来的,一个人住,去了后谈了几句他老公就借故说车钥匙忘拿先走了,她留下来主动脱光衣服扒在床上让那领导操过了瘾才走,第二天事就办好了。 牌场和舞场也乱,男的经常在牌桌上(主要是打麻将)揩女的油,遇到漂亮的女人穿裙子时还会去摸大腿试探,如果女人胆子小或女人本来就骚的,牌桌上的男人就会合起伙来做局,谁要什么牌就做什么暗号,比如用食指关节和手势代表牌型或数字,还有什么出牌轻重等等,反正当时房东老婆说的意思我听明白了,但因为那时我还没学会打麻将,所以也不大懂。这样女人哪有赢的可能,慢慢的男人们收网,直接点的就带去开房,间接点的先吃饭喝酒唱K,慢慢再带回家或带去酒店。 那时候流行交谊舞,什么慢三、慢四、快三、快四、探戈、伦巴、恰恰恰之类的,但很多人都不会,于是就有人专门教,教的人专业的也极少,要么是退休的干部自己学会了再来教别人,要么是那些年轻人学过后来教别人的,也有很多现学现跳的,但不管哪种方式学,都免不了被人揩油,这些男人都是舞场情场高手,和牌场一样,揩油的过程中看对方有进一步可能的,一定会把女人操到手的。 经常听房东老婆聊这些,对我的思想冲击还是比较大的,没想到外面的世界这么大,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事情,其实反过来想想,自己虽然还算保守,但也还不是被几个男人操过啊! 她偶尔也会在我有空时带我去牌场学打麻将,我们一场下来输赢两三块钱,她一场下来至少一百多,一般都是三五百块钱,要知道九九年的时候我们一个月累死累活的工资就四百多块钱。还想带我去学交谊舞,我拒绝了,学交谊舞两个人贴的那么近定一会被对方舞伴揩油的,于是她就在家自己教我,我学起来还挺快,而且感觉跳这个舞还蛮好的。

还有一次跟老公做爱特别尴尬的事我印象也比较深。有个星期天的中午吃完中饭,我和老公在房间午休,他突然来了性致想在午休前操我一顿,大概是五月中下旬吧,天气开始热起来了,老公把两个人的衣服都脱了,把我拉到床沿,双脚落在地上,双腿被打的特别开,然后他站在床下,鸡巴正好对着我的阴部撑开阴道口就插进了我的逼里。 随着老公的抽插,我的奶子跟着在床上晃来晃去,双腿吊在床边也有节奏的伸缩,老公站在床下掰着我的两条腿,将两条腿往两边撑到最大,开始将鸡巴抽到逼洞口再用力插到底,一下一下不停的撞击,看到我奶子跟随着身子上下晃动,他越发兴奋,撞击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我昂起头都能看到自己的阴阜已被撞击红了。 突然我呆住了,昂起头的瞬间透过没被完全拉严实的窗帘边缝我看到了窗户外房东的眼睛,他正也透过窗帘缝隙盯着我的胸部看。那时候的窗帘比较简单,窗户上边两头钉两个铁钉,再拉个铁丝,把窗帘用小的圆圈挂上去,一头固定在铁钉上,拉窗帘时往另一头一拉就可以了,窗帘布一般都是那种的确良的丝布,这种布轻,拆下来好洗,挂上去也好拉,但因为轻,又因为上面是铁钉,所以这种窗帘拉动的这一头一般总会有些缝隙,正常情况下从外面也是看不到屋里面的,但从上往下看,又是从窗口缝隙看就可以看到屋里面一角的。 我房间床头靠窗户墙头一侧,那天中午老公心血来潮想操我,而且是把我拉到床头的床沿边上站着冲刺的,用手撑着我的大腿他的鸡巴在我逼里大进大出,我被插的逼芯痒痒的,阴阜又被撞击的有点痛,就叫了一声昂起头来看自己的阴部,余光正好从窗帘缝隙看到房东从外面看我。他可能是刚从外面吃饭回家,今天又从一楼中间的楼梯上楼,或许恰好听到或看到的,但他确实是盯着我晃动的奶子和被老公辦开的逼在看,我吓了一跳,但又不敢做声,只好把看向窗帘缝隙的余光收回。

老公却不知道,他是侧背着身对着窗户的,他还在拼命的将鸡巴尽根插入再拔出再插入,如此不知疲倦的抽插,眼睛不时看着我晃动的奶子,又不时看着被他鸡巴插入的逼,嘴里说道:“老婆,这样操你好刺激,看着你这晃来晃去的大奶,还有你这逼,我的鸡巴插进去就撑开了,一抽出来你这逼又合上了,好爽,我的鸡巴好硬。你这逼也好看,不象那些带子里的女人要么逼好大好松,要么好多毛不好看。”说完操的更带劲更用力了。 我也被老公这大开大合的操法给刺激到了,性欲也完全被勾起,心里象有一团火,肉体上象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再加上抬起头时余光再次看到窗户外房东仍然站在那盯着我看,他的手从皮带裤腰里摸向了自己的裆部,他竟然在看着我自慰。 我心头的那把火彻底点燃彻底疯狂了,我开始语无伦次的叫起来了:“老公,用力操,我的逼好痒,啊,你的鸡巴操的我好舒服好爽好刺激,啊,老公,你鸡巴插到我子宫了,用力用力,啊……。”我双手抓住床单,腰部用力弓起,奶子挺的更高,全身肌肉收紧,逼也向上迎向老公插入的鸡巴,逼里面喷出一股淫水淋向老公的龟头,我竟然潮喷了,老公也在我淫水的冲击下啊的大叫一声,鸡巴死死的抵住我的阴道口,射出了浓浓的精液冲击着我逼里面的肉肉,冲击着我的子宫,我逼也一阵阵收缩,把老公的鸡巴夹的更紧。 我瘫软下去的一刻,看到窗户外面房东手在裆部的速度明显加快,最后眼睛一闭一哆嗦,手也拿出来了,应该是看着我射出来了。然后他整理了一下皮带和裤子,迈步上楼去了。而我也从来没把这事告诉过老公。但后面房东老婆聊天说他老公那天中午吃完饭回家,无名的欲火把她操的死去活来,她说自己也不敢问怎么回事,只能配合让老公操,明显是已经射过了,时间也长,花样也多,操了一个多小时,最后不射逼里面,拔出来射在了胸部和脸上。

我听房东老婆说完,笑着说你老公时间长还不好啊,你被操的不更舒服吗?她也笑着说是舒服,但那天明显是已经射过一次,操我的时候应该是受什么刺激了,问他也不说,不说我也不再问,他爽我舒服就行。 可能看到这里会有海友问房东后面是不是也操过我,明确告诉大家,没有,他不缺逼操,也不缺刺激,见过的逼实在太多太多,所以不会冒险找我下手。 在纺织厂工作的这段时间见闻特别多,在这里只是挑一部分说,算是开了眼界,对我和老公的冲击也特别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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